正因为如此,中国哲学并不重视逻辑概念的分析,而是探讨生命情感的种种表现及其意义,培养和提升人的情感、特别是道德情感,以完成道德理性,这就是我所说的情感理性学说。
【不回避这一点,正视它的同时对其进行深入的理解,不仅可以帮助我们克服长久以来的理论偏见,而且对我们吸收儒学中真正有价值的精神营养、提高我们的道德修养大有裨益。仁、义、礼、智者,性之德也。
他在解释《大学》的过程中,特别强调好恶之心即好恶之情,这与他的情感学说是完全一致的。[11]《霞谷集》,第235页。* 原载韩国《东方思想》第20号,2009年10月版,第53‒68页。在霞谷看来,只有生理即性理,才是人的生身命根[3]、本领宗主[4],即人的安身立命之地。】 因此,他反对将良知专属知识一边,即不可只以知觉一端言之也[28]。
恻隐之心即良知也,心体之知即生理也。但人也会被私欲所蒙蔽,这主要是由于人伪,而不是人性本恶。答:牟宗三和唐君毅等学者提出的现代新儒学,对体现儒学的内在精神和现代价值做出了重要的理论贡献。
但最主要的影响还在于思维形式方面,理学范畴在价值方向上继承了儒家思想。之前的中国哲学研究虽然有程度的差异,但范畴不明确,甚至十分混乱。他对中国哲学范畴研究做出了突出贡献。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学说都建立在中国天人合一论的基本框架以内,目的都是为了解决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的问题。
就范畴学的角度而言,它们都属于同一个系统。这10年的读书生涯为我后来的研究打下了基础。
因为哲学语言是通过概念和范畴表现的,因此,只有了解中国哲学范畴的真正含义及其相互关系,才能把握中国哲学的基本内容,领会中国哲学的精神,进而对中西哲学的比较与对话也有所裨益。在内容方面,理学本体论虽然与佛教本体论有所不同,即佛教强调空,儒学强调有。有学者曾在中国哲学史中提到,无论将这一范畴用于何种地方,无论怎样对这一范畴进行讨论,毋庸置疑的一点是,佛教体用一如思想的影响是深远的,这一思想也为理学家们所接受。同时,为了避免儒学回到自我封锁的老路,要努力使儒学走出去。
同时,十分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李尚善教授总是频繁往返于北京和首尔,与我讨论哲学问题,每次都会迸发出新的点子。后来,随着讨论的进一步加深,终于将这一问题扩展到了精神层面。涉足其中,犹如在迷雾中航行一般困难重重。
1980年以来,方立天、张立文、葛荣晋教授们也做过与您相似的研究,您能谈一谈这种以范畴为中心的研究所具备的方法论特征和哲学史的意义吗?谢谢。1960年以后,学校里流行起了开放唯心主义,哲学系有名的教授们纷纷开始授课,由此我对中国哲学和西方哲学都产生了兴趣,开始如饥似渴地上他们的课。
问:教授您能简单说一下范畴一词的意义吗?它与概念有何差异呢? 答:范畴一词虽然出自西方,但在中国古代文献里,在文字语源学上可以找到出处。我认为,韩国老一辈学者对待东方哲学,尤其是儒家哲学,不仅仅限于经义,只在学问和知识层面上进行研究,而是与人品相联结,将其作为锤炼个人人格的内在动力。
之后类似的交流活动也没有中断。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人民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自然而然就产生了对精神生活的需求。最初,人们只是从狭隘的功利主义和实用主义出发,着眼于儒学是否能对经济发展带来直接的好处。换句话说,它们只是对各个范畴的地位和作用给出了不同的解释和运用,因而表现出了各自不同的特征,具有不同的个性,但它们的基本构架都是天人合一论。这本书与我之前写的关于朱熹的书有所不同。不过,我很少使用概念一词,这是因为一般书中所提到的概念指的是对客观的认识,而我所说的范畴则是主观的统一。
范畴研究就是为了改变这种不明确甚至混乱的状态而做出的努力。但是冯友兰先生给我开了一串长长的书目,要求我从头开始认真读。
他们不仅使用共同的哲学范畴,而且在每个范畴的关系层面,它们之间也有许多相似之处。我还没能碰触到它的地面,怎敢奢求登堂入室呢?由此,我抛弃了发表文章的想法,开始埋头认真读书。
因为学术研究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退休后也一直在做。另外,李尚善教授、金龙涉教授还有洪元锡教授在翻译我的著作时,与我的弟子们进行了多次交流。
儒学为解决人自身的问题、人与人的问题以及人与自然的问题提供了丰富的精神资源,将会为解决日益严重的生态危机以及人类的可持续发展等问题做出巨大的贡献。其着眼点是范畴之间内容的连贯性,而不是进行单纯的分析和分类。其实,从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人们就对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将阳明学或清代戴震等的哲学也纳入理学中,这种分类方式没有问题吗? 答:我在《理学范畴系统》一书中之所以把阳明学以及戴震等的哲学纳入进去,是因为我认为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学术思潮。
——编者注 问:第一次拜读先生的大作已经是差不多20年前的事情了。但是进入现代社会以后,儒学在中国依然保持着这一主流地位,发挥着重要作用吗?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本尚未完成的书是从今天大家普遍关心的哲学问题出发,以对话的形式,对朱熹哲学进行反省。因此,我们使用这种分析方法时,最重要的是如何凸显中国哲学最主要的特征,其中也带有综合的问题。
由于它们的共通性,朱子学和阳明学以及戴震的学说也不例外。虽然心性范畴是理学家们从孟子那里继承下来的,但他们的性情体用说明显与佛教哲学有关,受到了佛教哲学的影响。
我虽然不赞同他们的结论,比如他们对于心体论、绝对超越以及朱熹的分析和评价等。读研究生后,才知道中国文献浩如烟海,中国学问博大精深、广阔无垠。特别是在以心性为核心内容的生命哲学和道德哲学以及宗教精神等方面取得了许多创造性的新发展,我本人也从中获得了许多启发。不过,可以安安静静读书的环境马上就被破坏掉了,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几千年来,儒学都是中国文化的主流,是中国人民的精神支柱。范畴一词虽然来自西方,但却具有普遍性。
这就要求我们必须以开放的胸襟、包容的态度与其他文化,特别是与西方文化进行交流与对话,吸收其他文化的优秀成果,进而促进儒学的发展。这是北大的传统,今天回过头来一想,真是受益无穷。
尤其是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儒学该何去何从的问题成为文化讨论的一个焦点。《尚书》的《洪范》中就有洪范九畴,也就是说有九大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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